很好,有了点虚名,他也被这虚名所缚,算做了回正经人。
“你能够感知到了?”罗雪里问。
公二见李川没有反应,它跑了过来,跳在李川的膝盖上,喊:“大哥,大哥?你怎么了?我们要快点出去。”
回到大厅中的李川,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,跌到了地上。
都已经这样了,他有的是耐心与时间。只要不让他去猜那些玄之又玄的禅机,他能砌一辈子的砖头。
李川正要说什么的时候,温故应的声音再次传入他耳中,“离开神侠岛后,你便回到了过去。到时记得,一定要劝我别来这鬼岛。”
是涌动。李川终于明白了,是涌动,这奇异的节奏引发的也是涌动,而此时此刻蝶灵就要借着这种涌动,离开光柱符文的禁锢,寄生到他的灵魂之中。
这时候,红色的剑光从天上落下,在黑暗中照出了一小块天地,只是这天地中一片空白,只有两处惊心动魄的裂纹横在上面。
他之前沉入节奏的同时,他都会失去意识。那时候,是他在控制身体,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在控制他,引诱他彻底沉入节奏中。
李川又能动了。
他突然意识到了,蝶灵便是依靠着这种节奏,控制着这些光点,控制着壁画,控制着神侠岛上的一切。
“请让我一观。”罗雪里说。
“去吧。”罗雪里拍了拍公二,“去你大哥那。”
李川收回了腿,他说:“回到过去,不是每件事都能更改的。劳笑开连想再见他师伯一眼都做不到,我又怎么可能改变两位修士的命运。”
他看到蝶灵向他张开了翅膀,两边的翅膀包裹住了他,他感觉有一些冰凉的东西,在随着奇异的节奏,涌入了他的身体之中。
“大哥,这里也有艘船,我们是不是能坐这艘船离开这里?”公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婉转柔顺的壶音响起,从他描摹了数千次数万次的图案上涌过,不断回荡在整个大厅中。
“可是温道长说……”公二说。
“上船吧。”温故应说。
李川心中喊了三声小老鼠,没有任何回应。说好的没人进去他的识海呢?他苦笑了下,然后开始在心中一笔一画地描摹起涌动的图案来。
涌动。
温故应往山巅微光处看去,他说:“前方还有两处断裂。”
开始的时候,他的每一笔都被带入了奇异的节奏中,但一笔再一笔的,突然有一笔突了出来,在和谐的节奏中,发出了一声尖锐难听的噪音?
“光要消失了。”温故应回答。
李川眼前的光点消失了,同时消失的还有他一直凝望着的小船,还有风声,还有四周的雪松岩石以及脚下的冰雪。
李川也在流动着。
……
“无非是让我可以骗骗自己,离开这里。”李川看着漆黑的壁画,看着偶尔闪烁的一点红光。战友还在拼命,他不能逃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他感知到了他的身体。
“那就随你们。”李川不再劝,转过身,向着光柱的方向看去,此时他发现蝶灵的姿势变了。之前他凝视它的时候,翅膀是展开的,而此时翅膀收拢了起来。
“我们上船了,船就开不出去了。伱现在所见的一切,都是剑光下雪里兄的幻术。”温故应说。
旁三比公二要实际一些,他说:“到时候,大哥你不带路就行了。”
李川却听明白了他们的意思,他说:“你们不上来吗?”
他眼神淡漠的看向光柱中的蝶灵。
此时他似乎全知而全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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